-
我会换地方。换ID。完全换掉。
这是厌倦。完全。我至少会扼杀掉这个自我。
这是我们应得的。这是我们的决定 。
这是写给卷积云的。谢谢。你做错了这次。非常。没救。真不听话。
-
我承认 最近我想自杀的念头冒得很多。
烦躁。
理由是厌倦。失望。无助。没有安全感。
-
近几天睡眠很糟。尤其今晨4点发现腮腺又肿,慌手乱脚爬起来翻消炎药。
最近吃的药有点多,我犯迷糊,都分不清楚了。总忘。
。。。。。。
做噩梦。或者别的。我都分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发生。
分不清。
我都记不清日期。竟然搞错。
我 找到了一部分失散的碎片,是我自己。:)
别担心。感觉是很容易消逝的。而如果我安然度过,我就能活得比预期的还要满足。
我多想伸手挽留你。但是没有力气,动弹不得。心里有缓慢撕裂的酸麻感,有继续倒塌的巨响,有我刻意忽略的尘烟弥漫。。。。。。有一种久违的滋味——关于舍不得的念想。
很好。
我昨晚做的好多梦。我记得一个:两颗流星,这么迎着面相对远远飞近,但是,擦身就过去了。可是它们没有看到,它们以为目标在前面。一个它转头的时候,只来得及,在对方的灿烂星尾后,留下一抹惋惜的目光。
我头很痛,睡觉去了。
这是消炎药当道的一周。等这次炎症结束后我准备试试长期吃阿司匹林看看效果。
(答对了太多的关键词,我该拿你怎么办。佐贝伊德。时间。语言。原则或称自我界限。恐惧疲倦。。。。你如果变得像我掌握你一样了解我。。。。恨不得用思想掐死你。。。。)
-
从那里出发,再走上六天七夜,你便能到达佐贝伊德,月光之下的白色城市,那里的街巷互相缠绕,就像线团一样。这一现象解说了城市是怎样建造而成的:不同民族的男人们做了同一个梦,梦中见到一座夜色中的陌生城市,一个女子,身后披着长发,赤身裸 体地奔跑着。大家都在梦中追赶着她。转啊转啊,所有人都失去了她的踪影。醒来后,所有人都去寻找那座城市。没有找到城市,那些人却会聚到了一起,于是,大家决定建造一座梦境中的城市。每个人按照自己梦中追寻所经过的路,铺设一段街道,在梦境里失去女子踪影的地方,建造了区别于梦境的空间和墙壁,好让那个女子再也不得脱身。
这就是佐贝伊德城,那些人在这里定居下来,期待着终有一夜梦境再现。但是,无论在梦境还是在清醒时,谁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子。城里的街巷就是他们每天上班工作要走的路,与梦中的追逐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久而久之,连梦也被遗忘了。
其他国家的人民也做过同样的梦,他们便来到这里,并且从佐贝伊德的街巷中看出某些自己梦中的道路,于是就改变一些拱廊和楼梯的位置,使它们更接近梦里追赶那个女子的景况,让女子失踪的地方再也没有任何可逃遁的出路。
最早来的人们想不通,是什么吸引那些人来佐贝伊德,走进这个陷阱,这座丑陋的城市。——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
此博客暂时关闭
-
谢谢你成全我的任性尊重我的强势。
因此我得寸进尺要求我们不要互相再纵容。
我太卑鄙。我太了解你才用你刚刚好招架的速度步步紧逼。
你已经可以百炼成钢。我多希望你不再来。
-
跋山涉水
甚至用执着的念想 从一抹斜阳里复原出 回忆绯红的脸颊卷层云的舒展 不单单是 让我着迷的精彩
和让我沦陷的坚强
可我退缩
让我用野草扎成便帚 悄悄扫去足印
悄悄隐没
像为你留过的泪一样了无踪迹
消失
在沙漠里因 心念动一动
牵着伤引着痛 眼茫茫尽收了仓惶的颜色失落的小雏菊花 就放它由风吹去了罢
割舍不下 那些无数暗夜等待漏声长长短短却不会回来的时间请卸下那些伪装成责任的担当 不要负重远行
请忘却 轻言过的那些许诺枷锁
请由我走吧 全然失散 且行且歌
虽然不能肯定是否失散代表不再能寻回没有救赎
自由是唯一唯一 唯一机会








